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隐约透进的、属于后半夜的沉郁天光。
身上沉甸甸地压着一条结实的手臂,腰间也被紧紧箍着,而体内那熟悉的、饱胀的填充感清晰无比地传来……
她愣了几秒,随即,一股混杂着羞耻与荒谬的、巨大的庆幸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还好……还好是梦!
还好,还好没有真的被月儿撞见那等不堪入目的景象,没有真的失禁呲了她一身!
那过于逼真的细节——门闩断裂的巨响、飞溅的液体、女儿脸上混合着震惊与恶心的表情——此刻想来,依然让她心有余悸,胃部一阵翻搅。
她闭了闭眼,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试图用理智安抚自己:是了,是梦。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已不是醉仙楼需要接客的姑娘,月儿也……而且梦里那鹅黄襦裙,也不是我如今的衣衫……况且月儿上哪找那撞门的木头,又怎么可能撞开这门……
她正努力梳理着混乱的思绪,试图将那可怕的梦境从脑海中驱散,身后紧贴着的胸膛却震动了一下。
“嗯?”林渊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在她耳边响起,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深埋体内的存在也随之动了动,在她敏感的内壁上缓缓磨过,“怎么了?玉娘……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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