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那浪潮终于缓缓平息。
她彻底脱力,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感觉有人将她搂得更紧,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后背,一只手还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
窗外月色偏移,透过帘隙,照亮榻上交颈而眠的两人,与被褥间隐约可见的靡艳水痕。
门外走廊,一片死寂。唯有角落阴影里,一点鹅黄的裙角倏地缩了回去,像受惊的蝶。
翌日,天光未透,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鸦青色。
李玉玲在沉梦中忽觉身上一沉,尚未睁眼,那熟悉的滚烫触感已自后抵入。
她惊喘一声,从混沌中挣出几分清醒,腿心处昨夜过度承欢的酸胀尚未消散,此刻又被填得满满当当。
“呃嗯……仙长……”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未醒的懵懂与惊惶,“这才……几时?”
“寅时三刻。”林渊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沙哑,气息微促。
他这次未弄那些花样,只将人牢牢箍在怀中,自后紧密相连,开始了沉稳而持久的挞伐。
动作并不急躁,却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研磨着那处尚未消肿的软嫩。
“仙长……呃啊……”李玉玲被他撞得往前倾,手臂无力地撑在榻上,指尖揪紧了褥单,“饶了妾身吧……才歇了两个时辰……”她想起身,却被他按着腰肢牢牢钉在原处,只得颤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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