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通常跟着神情严肃的助理或几位高阶干员,他们语速很快地交换着意见,吐出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战术代号、源石技艺参数或物资调配代码。
他的侧脸线条冷硬,下颌时常绷紧,眼神专注锐利,落在手中的终端屏幕或远处的某一点上,与那个夜晚将她压在身下、眼中翻滚着混沌yu望与绝对侵占的男人,判若两人。
有几次,他的视线似乎无意地扫过她所在的区域,或许是在环视整个空间时掠过。
晓歌会像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猛地别开脸,或者立刻低下头,假装专注于手中的表格或脚下的路,心脏在那一瞬间狂跳得快要撞碎胸骨,手心里沁出冰冷的湿汗。
她恐惧与他的目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接触,害怕从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再次看到令她浑身僵冷的东西,或者——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看不到任何东西,平静无波,仿佛那个夜晚对她而言是足以颠覆一切的灭顶之灾,于他却只是繁忙工作中一段无足轻重、甚至早已遗忘的插曲。
但他从未主动走向她,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与她有过哪怕一个字的交流。
那晚之后,他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履行了指挥官职责的上司,救回了一个伤重的、有价值的作战人员,一切公事公办,再无任何多余的牵扯。
这种正常的、彻底的忽视,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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