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最近忙,玻利瓦尔那边局势又吃紧,”医疗干员熟练地更换输液袋,语气寻常,“但他特意交代,让你安心休养,别多想。罗德岛会提供你需要的帮助。”
别多想。
是啊,不能多想。
不能去回想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那不容抗拒的手,那冰冷的离去。
只能记住此刻的关怀,这干净的房间,那句“活下去”的命令。
她必须抓住点什么,否则便会重新坠入那片冰冷绝望的虚无。
又有人轻叩房门。另一个穿着不同制服的干员探进头,手里拎着一篮新鲜水果,色泽鲜亮。
“听说新来的小姐醒了?一点心意,祝你早日康复。”笑容爽朗,放下果篮便礼貌离开,未多做停留。
接着,又有不同面孔以各种理由短暂出现,送来慰问,或表达简单的欢迎。
态度多是友好而节制,带着组织内部特有的、略显程式化却不失真诚的关怀。
晓歌被动地承接这一切。
她贪婪地汲取这些感觉。安全。洁净。被需要。被关照。
哪怕这之下是巨大的痛苦与荒谬,哪怕基础摇摇欲坠,她也别无选择地想要去相信。
她太需要这些了。需要它们覆盖掉腿间仿佛仍残留的黏腻感,覆盖掉掌心捏碎生命的触感,覆盖掉匕首刺入胸膛的冰冷。
她轻轻蜷起手指,指尖隔着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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