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用指尖快速抚平制服裙摆的褶皱,将一丝不听话滑落颊边的鬓发别到耳后,抿掉唇上可能斑驳的口红,再重新抿紧,试图调整出一个足够“正常”、足以掩盖内里惊涛骇浪的表情。
她惧怕他的目光——惧怕那目光里可能蕴含的任何东西:审视,衡量,冰冷的评估,或者,更糟的,是那种她曾切身感受过的、让她血液瞬间冻结的、带着实质重量的欲念。
食堂最不起眼的角落,用小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杯中早已凉透的咖啡,目光却穿过氤氲热气,追随着那个身影。
训练室观察区最后排的阴影里,她抱着记录板假装忙碌,眼角余光却描摹着他指导干员时每一个手势的弧度。
在甲板寒风呼啸的另一头,裹紧了外套,任由发丝被吹乱,只为了看清他凭栏而立时,大衣下摆被风掀起的凌厉线条。
她像一个窃取光的小偷,贪婪地、零碎地撷取关于他的片段,再将这些碎片偷偷带回内心那座精心编织又摇摇欲坠的幻梦宫殿里,一砖一瓦地添补。
她看见他训斥一名因疏忽导致装备损坏的干员,言辞锐利如冰锥,毫不容情。
年轻干员面色惨白,头颅低垂。
晓歌的心也跟着蜷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袖口细腻的布料,仿佛那寒意直接刺穿了她自己的脊背。
可事后,她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