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停顿,一句或许带有嘲讽或命令的话语,都吝于给予?
滚烫的羞耻感灼烧着她的脸颊、耳尖。
她刚才竟还在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他停下,为那夜的事给出一个解释或一句似是而非的道歉?
或是期待他用另一种更深沉、更滚烫的眼神,再次将她钉死在那份混乱而羞耻的记忆里,至少证明那一切并非她的独角戏?
她痛恨自己这卑贱的、不受控制的心绪,像痛恨裙摆上一块洗不掉的污渍。
她强迫自己迈开脚步,几乎是跌撞着逃回资料室。
反手关上门,背脊紧紧抵住冰凉金属门板,胸腔剧烈起伏,试图压下那阵眩晕和眼眶里不争气的酸热。
怀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满地,雪白的纸张铺散开,她也无力去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脑海里只剩下那个画面反复切割——他走近,目光掠过,那几乎不存在的停顿,然后毫无波澜地离开,像拂去一粒微尘。
那沉默的、一瞥而过的凝视,比任何言语更具穿透力。
它不含欲望,没有怒意,甚至缺乏最基本的好奇与辨认。
那是一种……纯粹的、彻底的漠然,是置身事外的完全忽略。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之于我,并无意义。那天晚上是,现在是,未来亦然。你的一切反应,不过是无谓的情绪消耗。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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