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如潮水淹没她,可底下翻涌着更黑暗的兴奋——那是独属他们的肮脏联结,是他烙在她身上比疤痕更深的印记。
想象他再次触碰她。不再是暴虐,而是……带着情欲?这想法让她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缓解腿心悄然滋生的空虚痒意。
她知道自已疯了,扭曲了,没救了。
爱上强暴自己的男人。爱意里掺满自我厌恶、病态依赖与卑贱渴望。
可这爱真实灼烧着她。成了活下去的理由,为他。留在他所在之地,偶尔看到他,奢望某天他能真正“看见”她,为之悔恨动容。
指尖抚过胸前淡粉疤痕,像抚摸情书。
今夜她又站在镜前。
缓缓褪去病号服,苍白的身体在灯光下像初绽的昙花。
疤痕盘踞胸肋,如诡异藤蔓。
她凝视镜中自己,眼神迷离染着殉道者的狂热与悲哀。
指尖抚过疤痕,缓缓向下划至小腹,想象是他的手。身体轻颤,混合痛苦与快感的电流窜起。闭眼喘息,另一只手探入股间,早已湿滑黏腻。
指尖揉搓核珠,想象是他的指腹。腿根发颤,腰肢不自觉弓起。手指探入紧致甬道,模仿撞击节奏进出。水声渍渍,在寂静宿舍里羞人地响。
“博士……”
破碎呜咽伴着撞击声,腿心酥麻蔓延至指尖。镜面蒙上湿热吐息,映出她潮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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