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早已流干,脸颊上的泪痕绷得紧紧的,像干涸龟裂的土地。
之前汹涌的羞耻、恐惧、自我厌恶、以及那短暂却罪恶的生理欢愉……所有这些曾将她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情绪,此刻都沉静了下来。
不是平息,而是彻底耗竭。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坐起身。
动作僵硬,像一具木偶,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呻吟。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但她似乎感觉不到冷了。
腿间干涸的黏腻感依旧存在。
她的目光从知更鸟的尸体上移开,茫然地扫过这间破败的棚屋。
角落里,那支口琴静静躺在地上,琴身上镶嵌的宝石碎裂成几块,黯淡无光,像一只死去多时的昆虫的复眼。
一切都碎了。
一切都脏了。
博士的依靠,是通往更深地狱的入口。
她试图用自渎来麻痹或确认自身的存在,得到的却是加倍的虚无。
就连无意间闯入的、唯一纯净无辜的生命,也被她亲手扼杀。
她与这个世界之间,似乎只剩下一种关系:玷污与毁灭。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甚至对一只偶然停驻的飞鸟。
她不再适合活着。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污染和罪孽。
这个念头清晰、冷静地浮现在她空寂的脑海里,没有伴随任何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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