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了手?”教官俯身靠近,冰冷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记住,在这里,心软是比愚蠢更该死的罪。”
要么它死,要么你死。
她的目光不再游移,死死钉在笼子里一只最瘦弱、扑腾得最无力的小鸟身上。它的翅膀不自然地耷拉着,动作笨拙又绝望。
眼底最后一点挣扎的光熄灭了,沉淀为一种死寂的、机械的冰冷。
她用冻得僵硬的膝盖挪动身体,爬到笼边。
“咔哒”一声轻响。
笼门弹开的瞬间,几只鸟儿惊惶欲逃。
但她更快。
被缚的手腕以一种扭曲的、几乎折断的角度猛地探入,精准地攥住了那只受伤的、行动迟缓的小鸟。
一团温热、柔软、剧烈颤抖的小东西猛地撞入她冰冷的掌心。
那颗小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噗通、噗通,急促地撞击着她的皮肤,传递着一种鲜活生命的触感,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闭上了眼。
然后,指节猛然收拢。
细微却清晰的碎裂感,通过指尖神经直刺脑海。掌心里的搏动戛然而止,那温热的颤抖也瞬间静止。
她睁开眼,摊开手掌。那只小鸟软塌地瘫在她沾着污渍的掌心里,脖颈不自然地扭曲,细小的喙边渗出一缕暗红的血迹。
没有迟疑。甚至没有允许自己去感受。
求生的本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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