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歪着头,黑亮的眼珠清凌凌的,正好奇地向内张望,望着一身狼藉躺在那里的她。
如此鲜活、如此洁净的生命。
晓歌觉得心口猝然一痛,比先前任何羞耻与自厌都更锋利。
与这小小的生灵相比,她觉得自己像一团被使用过后丢弃的秽物。
她几乎要蜷缩起来,却连指尖也不敢动,只屏住呼吸,贪婪地攫取那一点鲜亮的色彩。
鸟儿在窗棂上跳了跳,啁啾几声。
那声音清亮得像泉水,滴进她干涸皲裂的心底,激起一阵酸楚的疼。
她望着它,眼泪无声地涌出来,这一次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着某种遥不可及的、被玷污了的纯白。
她极慢地、颤抖地,向窗口伸出手去。
指尖还沾着湿黏的触感,微微发着抖。
她并非想捉它,或许……只是想碰一碰那份纯洁,仿佛那样便能将自己擦净一些。
动作已放得极轻。
可就在指尖将将抬起的一刹,鸟儿受了惊,翅膀一振便要飞走——
几乎是同一瞬间,晓歌的手猛地向前一探,是深植进骨血里的本能,是经年累月淬炼出的杀技。
“咔嚓。”
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时间凝住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
掌心里躺着那只知更鸟,脖颈软软地歪向一边,眼里的光熄灭了。
那团温暖的、跳跃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