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景象,映入她空洞的眼眸。
不是罗德岛熟悉的金属走廊。
也不是她来时可能经过的任何地方。
那是一片……荒芜的、弥漫着灰雾的……
墓地。
无穷无尽的、歪斜的墓碑,像腐朽的牙齿,遍布在灰败的土地上。
枯死的树木扭曲着枝桠,伸向低沉得仿佛要压下来的、铅灰色的天空。
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彻骨的寒意。
而在最近处的、一块破损严重的墓碑旁,静静地站着一个人影。
一个她绝不想在此刻看到的身影。
那个人影缓缓地转过身,看向她,脸上带着一种她无法解读的、悲悯又空洞的表情。
晓歌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站在教堂门口,一只脚踩在室内冰冷的地上,另一只脚,悬在了门外那弥漫着灰雾的、死寂的墓土之上。
前是坟墓。
后是审判堂。
无路可逃。
脚尖悬在门槛之上,前方是灰雾弥漫的死寂墓园,后方是笼罩在冰冷审判中的教堂。
晓歌僵立在分界线上,如同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连呼吸都凝成了细碎的冰晶。
那个站在最近处墓碑旁的身影,缓缓地、完全转了过来。
是博士。
又不是博士。
他穿着那身熟悉的罗德岛制服,但衣领泛着经年摩挲出的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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