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无数道目光,依旧无声地黏在她的背上,冰冷,沉重,如同附骨之疽。
它们没有移动,没有追赶,只是静静地、沉默地注视着她的徒劳挣扎。
这比任何追赶都更令人绝望。
“开门!开门!放我出去!”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破裂,扑到门前,用尽全身力气去捶打、去撞击那冰冷坚硬的木头!
拳头砸在门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皮肤很快通红,甚至渗出血丝,但她毫无知觉。恐惧和绝望已经淹没了所有生理上的痛楚。
门纹丝不动。
“求求你……开门……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滑跪在门前,额头抵着冰冷的木门,语无伦次地哀求,泪水浸湿了门板,“我不该那么做……我不该……我不该痴心妄想……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
哀求声在寂静的教堂里显得如此微弱可笑。没有任何回应。
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的绝望。她开始用头去撞门!一下,又一下!沉闷的撞击声令人牙酸。
“放我出去!这不是真的!博士!博士救我!!”她尖叫着那个在幻觉中赋予她“救赎”和“爱”的名字,仿佛那是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这个名字此刻喊出来,只让她感到加倍的荒谬与刺痛。
那个男人,那个她扭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