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死了知更鸟。”
……
声音清脆悦耳,甚至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意味,仿佛只是在唱诵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古老的寓言。
是谁杀死了它?
是我。晓歌。用我这双……沾满罪孽的手。
“谁看见它死去?
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它死去。”
……
谁看见了她的死亡?谁见证了她的罪恶?
“谁取走它的血?
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它的血。”
……
那温热的、溅在她手上的血……那为了生存而啃食的、带着生腥味的生命……那一次次杀戮后,如何清洗也去不掉的、无形的血污……
“谁来为它做寿衣?
是我,甲虫说,
用我的针和线,
我会来做寿衣。”
……
寿衣。棺木。葬礼。
由她的罪孽一手缝制,由她的幻觉亲自上演。
“谁来为它掘墓?
是我,猫头鹰说,
用我的镐和铲,
我将会来掘墓。”
……
最终,为她自己挖掘。
“谁来为它持火把?
是我,红雀说,
我立刻拿来它。
我将会来持火把。”
……
照亮这最后的仪式。照亮她无比卑劣、无比可悲的一生。
“谁来当主祭?
是我,鸽子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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