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静,平和得如同静止。
晓歌阖上眼,全身心感受着那轻柔的抚触和腿上传来的沉稳重量。
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的安宁感如同暖流包裹着她。
她忽然忆起很久以前,在那看不到尽头的残酷训练与杀戮间隙,她曾如何偷偷勾勒“正常”生活的轮廓——一个安全的归宿,一个可以全然依靠的胸膛,一段平静流淌的时光——似乎,就是此刻的模样。
甚至,远比她幻想过的任何图景都要美好。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眼眶,并非源于悲伤,而是那巨大的、几乎无法承载的幸福感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她慌忙将脸颊埋进他腿部的衣料,试图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失态。
“怎么了?”他似乎察觉到了,放下手中的报告,低下头来询问。声音似乎比平日更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没什么……”晓歌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只是觉得……太好了。好得……像假的一样。”
她敏锐地感觉到,那流连于她发间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瞬。
她的心也随之蓦地收紧。说错话了吗?
但很快,那指尖的动作又恢复了,甚至比之前更加轻柔缓滞,仿佛在抚摩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
“傻瓜。”他低声说道,那语气里,似乎缠绕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她从未捕捉过的……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