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菲林族干员的感谢,就是证明。
她抬起头,回报以一个有些苍白的、却努力显得真诚的微笑:“这是我应该做的。希望你早日康复。”
她几乎将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了医疗部或者帮助后勤部门处理杂事。
她不知疲倦,付出,帮助他人,从每一个接受她帮助的人眼中看到的那一丝感激或依赖中,汲取着维持这幻梦的能量。
她甚至开始尝试着,去靠近那些因为矿石病而变得孤僻、易怒,甚至被部分人隐隐排斥的病患。
没有人知道晓歌是如何做到的。连安赛尔医生都感到惊讶。“晓歌,你似乎很擅长和这些……内心受过创伤的人沟通。”她这样评价道。
晓歌只是微微低下头,掩饰住眼底复杂的情绪。
她当然擅长。
因为她自己就是其中最深重的一个。
她能从他们的疯狂和恐惧中,看到自己灵魂深处的倒影。
她的帮助,某种程度上,是在试图救赎那个同样破碎不堪的自己。
晓歌带来的微弱成就感,和周围人投来的赞赏目光,像甜蜜的毒药,让她愈发沉溺于这赎罪的幻象之中。
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过去所犯下的那些杀孽,真的能通过此刻洗去的绷带、喂下的饭食、安抚的情绪,一点点被抵消、被偿还。
看啊,我在变好。我在弥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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