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提高音量,对着那扇透不进一丝风的木门喊道:“妈,她刚睡着,你就别进来折腾了!让她静静躺一会儿,等下要是真不行,我直接打车送她去考场,准考证我都收好了,你先去歇会儿吧!”
门外传来母亲略显迟疑的声音:“……那行吧,我就在外面,有事你赶紧喊我。小晚这孩子,平时身体挺好的,怎么偏偏今天……哎呀,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叹息声与拖鞋摩擦地板的声响一同远去,客厅里那股悬在头顶的紧迫感被暂时压制,却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更加黏稠,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困在其中。
路明非转过身,看着趴在床上的苏晚。
她像一只受惊后只能缩进壳里的蜗牛,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背上——那是三年来她为了节省时间,从未精心打理过的发丝。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裙摆,顺着边缘,摸索到了那层已经被蜜液彻底浸透的布料。
他没有犹豫,单手捏住那层纤薄的蕾丝边缘,缓缓将其从她紧绷的臀瓣上剥落。
内裤湿冷而沉重,脱离皮肤的一瞬,苏晚发出一丝极轻的抽泣,像是最后的防线被无声撤去。
白丝过膝袜依旧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腿上,那种纯洁的白与她此刻正在经历的堕落,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的对比。
路明非扶住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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