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次贯穿到底的猛烈顶入,你和她同时到达了那个名为“虚无”的高峰。
在那毫无保留的极乐中,苏晚发出一声极细、极长的悲鸣,全身剧烈颤抖着,白丝大腿紧紧绞住你的腰,仿佛要将你永远锁在她的身体里。
大片滚烫的精液烫到了她最敏感的宫颈,那里的肌肉由于过度的快感而疯狂地吮吸着你,将最后一滴自毁的快感榨取干净。
你慢慢抽出身体,那处被撑得合不拢的小孔还在不自觉地溢出白红相间的液体。
你顺势将瘫软如泥的苏晚捞进怀里,从背后紧紧抱着她。
她的皮肤滚烫,汗水让你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喘息声,和窗外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
路明非慢慢退开,顺势将瘫软如泥的苏晚捞进怀里,从背后紧紧抱着她。她的皮肤滚烫,汗水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
门外突然传来母亲急促的声音和拧动门把手的动静。
路明非把头埋在苏晚的颈窝,感受着她慢慢平复的心跳,片刻后,低声在她耳边问道:“好点了吗?”
苏晚没有回头,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任由他抱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轻声呓语:“舒服……舒服得想死掉……哥,我觉得我再也当不回那个‘苏晚’了……”
他吻了吻她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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