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先察觉出不对劲的,是赵刚的样子。
接连几天,办公区里似乎安静了许多。
他没再像往常那样,一有机会就拽着我去楼梯间抽烟,也没再满嘴跑火车地跟我念叨苏总的黑丝腿。
起先我还纳闷,以为这小子是热度退了,或者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
直到又过了几天,我在走廊里迎面碰见他。
他看着我,步子没停,只是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就那么一个交错的瞬间,我突然发现,他脸上的神情,跟从前那个总是上赶着、点头哈腰的猥琐赵刚,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的脸上多了一点沉得住气的东西,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从容,好像悄悄攥了张底牌。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那点已经搁了好几天的酸楚,又翻了上来。而且这一回,比上回泛起得更浓、更涩,直逼喉咙。
但他那张牌,到底没能攥太久。
还是在楼梯间,这一回,是他主动叫的我。
一见面,还没等我摸出打火机,他就迫不及待地朝我凑了过来。
“哥,那天下班,办公室里人都走光了。就剩我俩,我和苏总。”
我干巴巴地“嗯”了一声,听见自己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我大着胆子,跟她说了几句话。”赵刚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那个场景,又才继续说道,“没敢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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