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有过一个强烈的念头,好几个晚上,我看着她躺在身边,话都已经滚到了嘴边:“媳妇儿,要不这个恶作剧咱就别玩了,逗他也逗够了,看笑话也看差不多了,得了。”
可是,每当这些话即将冲破牙关的时候,我都生生地把它们咽了回去。
我没有说出口。
我怕。
我怕一旦我把这句话说出来,在这个一直由我主导的游戏里,就会显得我小气,显得我这个做丈夫的没有半点男人该有的度量。
更显得我堂堂一个把她追到手的男人,如今居然会去忌惮、去害怕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赵刚。
而我内心深处最害怕的,是这句话一旦说出口,就等于我向自己、向她承认——在这场游戏里,我已经开始慌了。
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这么做。于是,我又在心里,千百遍地把自己给劝了回去。
我在慌什么?我不断地在心里冷笑着问自己。
她可是苏曼,是我何凡明媒正娶、领了证的老婆。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感情和默契早就是铁打的。
就赵刚那种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只会意淫的底层货色,苏曼就算是瞎了眼,正眼都不会多瞧他一下。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小子真敢有什么动作,苏曼那种雷厉风行的性格,还不直接扒了他一层皮?
所谓的不对劲,多半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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