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这台戏,一场接着一场。
妻子演得可谓是滴水不漏。
在公司里,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谁都不敢在她面前大声喘气的苏总。
只是,在偶尔的情况下,比如当赵刚磕磕巴巴地做销售汇报时,她会将那冷若冰霜的目光,在他发抖的肩膀上多停顿半秒;又比如,当她拿着文件夹穿过办公区,路过赵刚工位的那一瞬间,原本清脆利落的高跟鞋声,会微不可察地慢上那么一拍。
真的都只是一些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东西。
可对于赵刚来说,这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涟漪,都足够掀起惊涛骇浪了。
我就这么冷眼旁观着他。
我看着他一天比一天失魂落魄,一天比一天心神不宁。
他的眼睛开始越来越多地黏在妻子身上——确切地说,是黏在妻子那双包裹着黑丝的腿上。
苏曼在公司总爱穿黑色的职业装配黑丝,脚踩一双尖头高跟鞋。
她走在过道里,笔挺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交替,整个销售部的男人都得刻意将视线移开,装作埋头苦干、根本没在看的样子。
而在这个空间里,只有我心里门儿清——那双被整个部门无数双眼睛在暗地里贪婪觊觎的黑丝,是每天清晨,她半梦半醒地坐在床沿上,而我站在一旁,亲眼看着她一点一点、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上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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