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动作很轻很自然,就像手指碰到了一个不该碰的地方,然后礼貌地、不动声色地移到了别处。
她把放在我左腿上的那只手移到了臀部外侧——那里没有伤口,只有完好的皮肤。
她没有问。
因为她默认为有些事她不应该知道。
一个庶妃,第一次上龙榻,碰到了皇帝身上一道旧伤疤,她能做的唯一正确的事就是把手指移开,假装没有碰到任何不寻常的东西。
这个假装没有碰到的动作极其细微,但在那个瞬间它比任何一句疼不疼都更直接地触到了我的某根神经。
她在保护她不该知道的东西。
而我自己正被一种更深层的不匹配浸泡着——她对我如此小心,却不知道她面前的这个人正在酝酿一件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的大事。
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我发现她内部非常温热。
不是普通的体温,而是一种超出正常范围的暖。
不是发烧那种病理性的烫,是一种健康的、充满活力的、像刚晒过太阳的热水袋一样的温感。
而且这种暖不止限于她体内——她整个人的皮肤都偏暖。
她的手臂挨着我时,皮肤与皮肤相贴的位置立刻传来一阵比空气更高几度的体热。
她的手指按在我手臂上,指腹的温感透过皮肤渗进肌肉。
我后来想,她大概就是那种体质偏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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