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骨骼不大,手腕很细,脚踝也很细。
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趾甲剪得很短很整齐。
躺下之前她的一切反应都是标准的庶妃反应:紧张,配合,不多话。
躺下之后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她睁着眼睛看我,目光在我的脸上和胸口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
我可以从目光移动的节奏感觉到她仍在意我肩上的伤。
她没问那淤青是什么、怎么弄的、疼不疼。
包衣家的女儿有时候比旗人贵女更懂事——知道哪些话该问哪些不该。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看那块淤青的眼神,每次扫过去时眉毛就动一下。
我俯下身之前先脱了自己的短褐。
短褐从头顶翻出去的时候,后背的药膏被扯了一下,干掉的药膜裂开了一条缝。
我随手把短褐扔在榻尾地上。
脱掉衣服之后,背上的全部伤都暴露在烛光下。
她看到的应该不只是左肩那一块——还有肋骨上的青斑、腰椎两侧的暗印,以及左腿胫骨上那道三寸长的旧伤疤。
她的目光在这几处地方轮流动了一下,像一只蝴蝶在几朵花之间飞来飞去,不知道该停在哪一朵上。
然后她把自己的动作变轻了。
不是刻意放轻。
是身体本能地在面对一个受了伤的人时,自动调成了小心翼翼的模式。
她凑近我时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