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不是第一次被人碰这里。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没有停下来。
手往更隐私的位置探去。
她自润了。
比我预想中还多,指尖触及时已经是温热的、湿滑的。
手指进入时她的内部软软地接纳了我,不是赫舍里氏那种略带痛感的推拒,也不是翠儿那种因为恐惧而毫无反应的干涩。
她的身体是完全预备好了的。
预备得太好,好到让人心里起疑。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的反应是无懈可击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低的、很轻的呻吟。
那声呻吟音量刚好,音调刚好,时长刚好。
她的手同时攥住了我的小臂,攥得很用力,指甲嵌进我的皮肤,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大腿内侧在我腰侧微微发抖,整个身体的反应看起来就是一个初次承恩的女子在承受皇帝进入时应有的反应。
但我不信。
不是理性的推理,是我进入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内部没有任何推拒。
连一瞬间的推拒都没有。
不是推拒然后放松。
是从一开始就是接纳的。
她的身体认识这个动作。不是认识我。是认识这个动作本身。
我闭了一下眼睛,把脸埋在她肩窝里。
她身上有一种很淡的香气,不是脂粉香,是一种更清冷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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