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累了,不是紧张了。
是在等我反应。
她在等我看不看她。
这个节奏控制得太精妙了,精妙到让我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警觉。
我想起了教引导演。
不是温度。
教引导演的手是凉的。
纳喇氏的手是热的。
不是技术。
教引导演的技术是医疗式的,用示教把每个步骤拆解成口令,殿下腰再低一寸。
纳喇氏的技术则完全是另一种东西。
教引导演是在教我怎么做。
纳喇氏是在演给我看她已经会了。
但她们有一个共同之处: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做同一件事,让皇帝完成一个从宽衣到进入的流程。
她们本人都在这个流程的某一步上忽然消失了。
教引导演的消失是凉,她不在场。
纳喇氏的消失是不留破绽,她也在场,但她给出的每一个反应都未必是此刻的真实反应。
我开始产生一个很不舒服的想法:她此刻的全部动作,解扣的速度、规律的呼吸、停在某颗扣子上让我注意她的手指,是她临进宫前反复练习过的课程。
而她做这一切的目的不是取悦我本人。
是取悦皇帝。
这两者看着一样,实则不同。
当一个人为了取悦你本人做某件事,她的每一个微小举动里都会夹带她自己在那一刻的情绪,紧张、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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