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在是之后任何辩解都是多余的,她选择不辩解。
这需要胆量。
一个在入宫前被训练过怎么伺候皇帝的女人,被皇帝当面揭穿之后,选择不撒谎。
我看着她的眼睛,在想她此刻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回家之后怎么跟堂婶交代,皇上是不是不满意,是不是哪一步做过头了被看出来。
也许在想明珠叔父的脸,那张在鳌拜堂会上坐第三桌的笑脸,此刻会不会因为她的失败而阴沉下来。
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在等我的反应。
但我从她眼睛里读到的最主要的东西,不是恐惧。
是认了。
她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也不打算再瞒。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反而松下来了,不是身体的松,是某种紧绷在心头的算计终于可以放下的松。
至少此刻她不用再装了。
我继续了。
不是原谅。
不是算了。
是在这个时刻,我的身体在她体内的感觉还在,我的怒火没有强烈到可以覆盖生理的本能,而她还躺在我下面,身体内部的温热、潮湿和柔软的接纳感还在持续。
我继续了。
动作比刚才更快,力道更重。
不是发泄,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我在用我的方式告诉她:你可以准备、可以训练、可以在入宫前就把每一步都演练一百遍。
但你躺在龙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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