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告诉她,昨晚我在马佳氏身上想的是你。
马佳氏笑的时候我想到的是你。
马佳氏攥我手腕的时候我想到的是你。
她高潮时闭上眼睛,我看到她的睫毛在抖,想到的是你在龙凤喜烛下闭眼的样子。
但我没有说出口。
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她更痛苦。
不说,她对我的冷漠至少还能理解为他只是按照制度在做——皇帝临幸妃嫔是天经地义的事,皇后无权干涉。
但我说了,就等于告诉她:我在别的女人身上也在想你,但我还是和那个女人做了。
这句话比制度更伤人。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她手里的剪子又响了。绢布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很突出。
后来她留我用晚膳。
御膳房送来的锅子,羊肉切得很薄,在滚汤里涮一下就能吃。
她给我夹了两筷子,自己吃得很少。
我发现她吃东西的时候有一个习惯——把筷子横在碗沿上,然后端起碗来喝汤。
这个动作不优雅,但很自然,是她在家时养成的习惯,宫里没改过来。
吃完晚膳,敬事房的人在外面等着了。今晚要不要翻牌子。赫舍里氏看了一眼窗外——冬天天黑得早,酉时天就全黑了。
皇上去忙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剪子已经收起来了。
绢花插满了青花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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