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赫舍里氏大婚夜那种确认彼此都怕了之后的释然。
也不是宫女们那种被训练出来的、嘴角弯到规定角度就收住的职业笑。
那是一个少女明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完全是真的,但又不觉得需要完全认真地撒谎时,嘴角自己跑出来的一种弧度。
她不怕疼。这话是假的。但她不怕我。这话是真的。
我已经学会分辨女人说的不怕疼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了。
马佳氏的这句臣妾不怕疼至少有一半是假的——她当然怕疼,每个人被进入的那一刻都怕疼。
但另一半是真的——她不觉得我会故意让她疼。
我继续动。
她没有咬我。
没有抓我。
没有闭眼睛。
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看我的脸,看我的胸口,看枕头上面那幅烟雨江南。
后来她的手指找到了我的手腕,轻轻攥住。
不紧——只是在每一次撞击时握一下,每次握的力道都恰好等于那一下冲击的力道。
她在用这个动作告诉我:我在。我和你在一起。你的每一动我都在配合。
不是承受——承受是被动的。配合是主动的。
她高潮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没有出声。
脖子也没有拉成一根弦。
她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张开了一条缝,然后全身的肌肉群同时松下来——肩、腹、腿,一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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