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家里洗衣裳。
几岁开始。
我已经登基了,坐在龙椅上被鳌拜俯视。
她在井边洗衣裳。
我们之间差了不是三品五品的官阶,是从紫禁城金砖地到正黄旗包衣院子里泥巴地的距离。
但此刻她的手还按在我手背上。
她的温度不高不低,手心有一点薄汗——那是紧张带来的,不是热。
她的紧张和教引导演的冷静不一样。
教引导演的凉是不在场。
她的薄汗是在场——完完全全在场,每一个毛孔都感受着此刻正在发生的事。
我俯下身去亲她的锁骨。
不是教引嬷嬷教的步骤。
教引嬷嬷没有教过亲吻。
亲吻不在任何教学流程里——它是多余的,是制度不需要的东西。
但此刻我想亲。
不是被谁教的,是身体自己想做。
她的锁骨在嘴唇下的触感是硬的,但硬骨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温热皮肤。
我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吸了一口气。
不是倒吸凉气——是吸暖的。
她胸腔里的气流从锁骨上方经过,我嘴唇感觉到了那一阵微小的空气流动。
她的手指从我的手背上移到了我的后颈。
这个动作也没有人教过她。
庶妃的教引嬷嬷只会教承受——怎么躺着,怎么配合,怎么不出声。
没有人教过她用手指去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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