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我嘴里出来,有点喘。她的牙印还留在肩膀上,被空气一激,凉飕飕的。
她抬起头看我的肩膀。
烛光下,她咬过的地方有两排很浅的牙印,泛着红,靠里面的那一圈已经开始发青。
她不说话,但伸出手用拇指擦了擦牙印旁边的口水。
动作很轻,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试图抹掉证据。
臣妾不知道该咬哪里。
声音很小。小到我要凑近才能听清。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把脸别过去了,脖子从下巴到锁骨拉成了一条直线,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那下次继续咬那里吧。
她的脸没有转回来。
但我看见她脖子上的血管跳了一下。
那不是恐惧。
那是某一种我自己也没完全理解的情绪,在她身体里经过时留下的唯一的痕迹。
我继续动。
教引嬷嬷说过节奏。
她说腰要沉,但不要太沉,那一套。
但此刻那些指令全部从脑子里消失了。
剩下的是身体自己知道的事。
进和退的频率没有经过计算,是被两个人身体里的某种共同的节奏带着走的。
她的身体开始适应了,不再推拒,变成了一种被动但不再痛的反应。
我的酸痛也在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小腹往上蔓延的、逐渐变热的搏动。
她始终没有叫出声。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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