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但她小腹上交叠的手指松开了一点。
我俯下身去。
教引嬷嬷教的步骤在我脑子里走得飞快,先从胸口开始,再往下,手指要先试探,进入时要慢。
但她躺在我面前的时候,那些步骤忽然变成了很遥远的、属于另一个人身体上的记忆。
那个年长宫女的胸口是凉的、呼吸是不变的、眼神是飘在我头顶上方从不落下来的。
但赫舍里氏的身体是热的,呼吸是在变的,眼睛是看着我的。
我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她吸了一口气。
小腹上的皮肤在我掌心下紧绷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
我用手指沿着她肚脐旁边划了一圈,她的腹肌轻微地跳了一下。
肚脐很圆,很深,藏在平滑的下腹中间,像一枚按进软蜡里的小小印章。
我手指移到髋骨的位置,那里的骨头很突,皮肤直接贴在骨面上,几乎没有脂肪层。
她的骨盆还很窄。
教引嬷嬷说过,生育的最佳年龄在十七岁以后。
太早了。
我继续往下。
手指碰到她双腿之间的时候,她全身绷紧了。
不是害怕的绷紧,是一种本能的、对身体最隐秘部位被另一个人触及时的防御。
我没有立刻动。
我的手停在那里,手指贴着她的皮肤,等她适应这个触碰的存在。
她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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