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递得太快,是我凑上去的时候没对准。
青铜的边缘有一点凉,酒是温过的,味道不冲,但对于一个人来说还是有点辣。
我咽下去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
她也在喝,喝半杯停下来,睫毛上沾了一点酒液蒸发后留下的湿痕。
交换爵杯的时候,我们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她的手还是热的。
这次她的手指没有缩回去。
我们的手指在爵杯的红绳上交叠了大约一息,她小指勾了一下我的小指。
动作很轻,轻到如果不是那条红绳绷紧了又松,我都感觉不到。
我把剩下的半杯喝完。她也喝完。合卺酒就结束了。
然后是裹被子。
按规矩,敬事房的宫女会在殿外等她褪去全部衣物,将她赤裸裹进一床红缎被子里,由太监背进寝殿深处,从我的足侧送入榻上。
教引嬷嬷说过这个流程。
她说殿下只管在榻上等着就好。
我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殿外有脚步声、衣服窸窣声、被褥拍打声。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敬事房太监倒退着进来,背上是一捆红色的被卷。
被卷放在床榻的龙足那一端,太监低头退了出去,门又合上了。
被卷动了一下。
她自己在被子里翻身,一点一点往上挪。被卷从龙足那端挪到枕头边上,停下来。她的脸从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