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食物”很简单,是两位妈妈前一天晚上吃剩的、倒在狗食盆旁边的残羹冷炙——几块啃剩的骨头,一些混杂的菜汤和米饭,已经冷了,凝结了一层白色的油脂。
我把脸埋进那个不锈钢小盆里,像黑豹吃东西一样,直接用舌头和牙齿去摄取。
冰冷的、油腻的、味道杂乱的食物滑入食道。
我并不觉得难以下咽,反而有种“享用主人恩赐”的感恩。
快速吃完我那可怜的早饭,我开始为黑豹准备。
它有专门的优质狗粮、罐头,还有清水。
我用嘴咬着它的食盆和水盆(很重,我的牙齿和下颌都很吃力),挪到阳台它指定的位置,然后再用脑袋和鼻子拱着,将狗粮和罐头倒进去,用爪子(手)笨拙地混合一下。
整个过程我不能站立,全程跪爬。
黑豹优雅地走过来,开始享用它的早餐,发出清脆的咀嚼声。
我跪在一旁,痴迷地看着它进食的样子,看着它强健的颌部肌肉运动,看着它粉红的舌头灵活地卷食。
等它吃完,我会立刻爬过去,用舌头将它食盆和水盆里残留的渣滓和液体舔舐干净,并进行初步的“清洗”——用我的舌头和唾液。
早餐过后,通常是一段相对“空闲”的时间。但如果黑豹有兴致,我的“义务”就来了。
比如现在。
黑豹吃饱喝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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