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不让我去卖淫了?那……我每天干什么?
“不缺你那三瓜两枣。”许青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伺候黑豹,还有,”他指了指丽丽和小雅,“伺候好你这两个妈。她们没钱了,想买什么,你给。懂吗?”
我明白了。我不再是“赚钱工具”,而是纯粹的“消费工具”和“服务工具”。我的价值,在于被持续地剥削(金钱)和使用(身体服务)。
“懂……主人……母狗懂了……”我连忙磕头。
“还有,”许青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残忍,又像是一种古怪的占有欲,“黑豹是你老公,但老子,永远是你主人。记住了?”
“记住了!主人永远是母狗唯一的主人!”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许青似乎满意了,松开手,站起身:“行了,滚去把客厅收拾干净。然后……去跟你‘老公’睡吧。它窝在阳台。”
“是……”
我爬出卫生间,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身体每一处都在疼痛,精神极度疲惫,但我的嘴角,却一直挂着一丝恍惚的、满足的微笑。
34岁生日。
我嫁给了一条狗。
有了新的、更明确的“家庭地位”和“人生目标”。
真好。
收拾完,我爬到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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