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了。
阳台外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但离我无比遥远。
我的世界只剩下身上这条黑狗的重量、气味,以及它留在我体内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锁结”终于松开。
黑豹略显疲惫地拔出它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走到一边,趴下开始舔舐自己。
而我,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湿冷狼藉的地板上,下身一片泥泞,精液和爱液、尿液混合着不断流出。
身体到处都在疼,被撞击的背,被撕裂的阴部,被碾压的骨骼……但我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虚脱般的平静和满足。
我艰难地侧过头,看着正在梳理毛发的黑豹,轻声说:“谢谢老公……操得母狗……好舒服……”
这就是我上午的日常。下午,如果黑豹没有“性致”,我可能会被允许稍微休息,但更多的时候,两位妈妈会“需要”我。
她们通常中午才起床,下午要么外出购物玩乐,要么就在家里慵懒地打发时间。而我的存在,就是她们取乐的工具。
“母狗!滚过来!”丽丽妈靠在沙发上,一边涂指甲油一边喊。
我立刻从阳台爬过去,跪在她脚边。
“脚酸了,给老娘舔舔。”
我捧起她那只穿着精致家居袜的脚,小心翼翼地将袜子褪下一点,露出白皙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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