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的栏杆是冰凉的,硌着我的脸颊和手臂。
我蜷缩在这个特意为我买的、足够一个成年人躺下的黑色大铁笼里,身上只盖了条薄薄的毯子。
笼子放在客厅角落,既不会太显眼挡路,又能让“妈妈”们随时看到我。
这是丽丽妈和小雅妈给我定的新规矩之一:“宠物就该睡在宠物该睡的地方。”
我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觉得……很合适。
这笼子让我有安全感,有一种被明确“归属”和“界定”的安心感。
我是她们的宠物,是母狗,睡在笼子里,天经地义。
规矩还有很多。
每天清晨6点必须准时醒来,爬出笼子,跪在两位妈妈的卧室门口请安,直到她们睡醒。
家里的卫生必须一尘不染,地板要舔得能照出人影(她们真的让我用舌头擦过一小块地板作为惩罚)。
两位妈妈的饮食起居必须伺候周到,端茶倒水、捏脚捶背、洗澡搓背……样样都要做到她们满意。
说话必须用敬语,自称“母狗”或“女儿”,称呼她们为“妈妈”或“主人”。
有任何“错误”——比如茶水稍微烫了一点,捏脚的力道轻了或重了,反应慢了半拍,甚至只是她们心情不好——都会招来非打即骂。
巴掌、脚踹、皮带抽、用晾衣架打……都是家常便饭。
她们打我的时候,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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