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和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但眼神阴鸷的瘦高男人,则把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
“母狗,听说你特别会舔?”许青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是……主人教得好……”我连忙回答。
“光说不练假把式。”那个瘦高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他指了指自己锃亮的皮鞋,“来,先给老子把鞋舔干净,一点灰尘都不能有。”
我立刻爬过去,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他的皮鞋。
皮革的味道,混合着外面带来的灰尘,还有淡淡的脚汗味,充斥我的口腔。
我舔得很认真,从鞋面到鞋帮,再到鞋底边缘。
“屁股撅高一点!没吃饭吗?”许青在旁边叱骂,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硬壳杂志,“啪”地一下抽在我只被渔网勉强包裹的臀瓣上。
“啊!”我疼得浑身一颤,却立刻把臀部撅得更高,让那两团饱满的蜜桃臀更加突出,迎合着可能的下一次抽打。
瘦高男人似乎很满意,他把脚抬起来,踩在我的头顶,用力往下压。“对,就这样,好好舔。”
我被踩着头,脸几乎贴在他的鞋面上,艰难地继续舔舐。这种被踩在脚下的姿势,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全和……归属。
这时,光头男已经扯掉了丽丽妈的吊带裙上半部分,两只硕大的乳房弹跳出来。
他贪婪地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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