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粘稠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糖浆,缓慢而确定地流淌着。
许青在城里买了房,不大,但足够安家。
他把老家的老婆孩子接了过来。
我知道这个消息,心里没有任何波澜,甚至……有点理解。
他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一个可以放在台面上的妻子,一个传宗接代的儿子。
而我,只是他藏在暗处的、用来泄欲和找乐子的“宠物”,或者更准确地说,一件可以与人共享的“玩具”。
他来得少了。
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半个月。
我知道,他有更“正经”的生活要过,有老婆要应付,有孩子要操心。
我这个“玩具”,玩久了,总会腻的。
但我不难过。真的,一点都不。
因为我知道,只要他偶尔还能想起我,还愿意来“使用”我一下,就证明我还有价值。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待他的“临幸”,哪怕间隔越来越长。
每次他来,我都像迎接盛大节日。
我会提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虽然他知道我干净与否根本无所谓),换上他可能喜欢的、最暴露最下贱的衣服,脖子上戴着项圈,早早地跪在玄关处等候。
门锁转动,他带着一身外面的气息进来。我会立刻爬过去,用脸蹭他的裤腿,用嘴亲吻他的鞋面,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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