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卫生间的磨砂玻璃窗,在地砖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蜷缩在马桶边冰冷的地面上,身上只盖了条昨晚许青随手扔过来的浴巾。
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腥臊味,脸颊的红肿已经消了一些,但碰上去还是隐隐作痛。
我慢慢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和肩膀。
身体很疲惫,像被拆散重组过,但心里却是一片奇异的、澄澈的平静。
我走到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头发打绺,妆容糊成一团,眼睛红肿,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皮质项圈,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取下。
但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不安、惶恐、自我厌恶的眼睛,此刻却映出了一种近乎天真的……满足?
是的,满足。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感受。
我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被当作狗一样牵着爬行,被陪酒小姐们戏弄嘲笑,喝尿,挨耳光,然后在极致的羞辱中达到那种灭顶的高潮……
没有恶心,没有后悔,甚至没有多少羞耻。
只有一种“本该如此”的坦然。
我拿起毛巾,慢慢擦干脸,然后对着镜子,轻轻地、坚定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谢谢你,许青。
谢谢你让我遇见你。
谢谢你用最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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