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晒到过。”
“今年夏天在工地上没打伞。”
他的手指从她脊椎沟滑上去。
没有用三根手指,是一个指节。
中指的第二个指节顺着脊椎的凹度一点一点往她后颈走。
她没有发抖。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一吸一吐的匀速变成两次浅一次深。
“你爸后来给你说了什么。”沈渡的声音贴在她肩胛骨上。
“他说——姜晚棠,你带他回家,我从来没说过什么。但你要是为了他不惜压上我的公司,我就问你最后一遍:他会不会娶你。”姜晚棠停了一下。
“我说我不需要他娶我。我要的是他需要我。他在你楼下站着等了你一个小时,你也等了他十七年。”
沈渡把手从她后背收回来。
她转过身来。
客厅灯光很暗,煤油灯的火苗是唯一有方向的光源。
光从下往上打,使她的下巴和颧骨的阴影往上反常地拉长。
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把一句想说又没说出口的话从唇边咽回去了。
📆日期:十月二十二日
⏰时间:晚上九点五十分
🏝️地点:同上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煤油灯还亮着,茶几上的红酒没开。
姜晚棠靠着他,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短发在他西裤的布料上蹭出一些微微的静电,几根头发翘了起来。
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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