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浅绯长裙的背部扣子还没全解开,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肩带滑下了左肩,露出一侧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锁骨的全貌。腰部的裙子滑到了髋骨位置,露出同样浅绯色的丝绸亵裤。亵裤的腰带是一根细细的红绳,打了一个极易解开的活结。
她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看我。但她的腿轻轻曲起来,膝盖并拢,绣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赤足踩在绯色锦被上,脚趾蜷起来,脚背弓出一个紧张的弧度。
“逸仙。”我坐在床沿,俯下身去,拿开她遮住眼睛的手臂。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一滴都没掉出来,只是不断地堆积,把眼睛浸得晶莹剔透。
“夫君,”她轻声叫,眼泪终于溢出来了,从左眼角滑下去,流进发丝里不见了,“妾身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从答应你的那天起,每个晚上都在想今晚会是什么样子。想着想着就睡不着,又不好意思跟别人说。”
“现在你知道了。”我低下头,吻掉她右眼角的一颗还没滑下去的泪珠。泪是咸的,但咸里带着她肌肤的味道。
“嗯。”她点头,眼泪又滑出去,但这次嘴角是往上翘的,“现在知道了。比妾身想象的还要好。”
我直起身,开始解自己喜服上的扣子。她全程都在看着我,手臂不再挡住眼睛,而是放在身侧,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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