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眼底还蓄着水光。
我腰往下沉。
一开始只进了前端,那个紧窄的入口就被撑到了极限。她的眉毛皱了起来,牙齿咬住了下唇。但没有喊停,也没有推我。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滑到后背,指尖掐进了肩胛骨附近的肌肉里。
“继续。”她说,声音压得很稳。
我继续推进,缓慢得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深入。里面比手指探进去时感觉还要紧致得多,而且又湿又热,像泡在温度刚好的温泉里。那些层叠的内壁像是活的,自动往两边滑开又合拢,包裹着我,挤压着我,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细微的蠕动。
推进到一半时,我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薄膜,弹性足,一圈富有弹性的、温和的组织,环绕在内壁的一周。
“这里吗?”我问。
“嗯。”她的眼睛在烛光里是两汪深潭,“没关系的,妾身不怕。”
我沉下腰。
那层薄膜在我身下裂开的时候她没有叫,只是掐在我肩胛骨上的手指猛地用力,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我当然是感觉不到疼的,但那种力度说明了她承受的疼痛。她眉头紧锁,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嘴唇咬出了齿痕。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里面有血液的温热混合着爱液的湿润,比以前更滑了。
“好了。”几个呼吸之后她说,声音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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