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花丛翻辣手,何曾枕畔动情真。
一朝反落恶人手,折尽骄狂认主臣。
只知道自那以后,她心里头便多了一个更坚硬的东西。
像一枚铁秤砣压住了舱底,从此任凭外头风浪滔天,她那一叶小舟反倒稳了。
她从此便愈发从容地笃定,自己走的路是对的,且再没有半分犹疑。
佛家言,一念执着,便入魔道。
她心里头只有那一个主人,旁的一切都装不进去了。
天大的道理也好,千年的纲常也罢,便是那打小刻在心上的善恶二字,也全被挤得没了落脚处。
可歌姬自己却不这么觉着,她只当这是虔诚的笃定,是前尘修了万年才得来的正果。
把执念当作了指路的灯,把魔缚当作了渡人的船,认贼作父,却浑然不觉。
那盏灯越亮,她走得越急;那艘船越稳,她沉得越深。
这便是入了执,着了魔,不得解脱,不可自拔。
心窍都叫那执念腌透了,哪还有半丝通透可言?
然而这一切歌姬却并不那么看,并不愚笨的她自有一番道理。
若说执念,那天下修佛之人,哪个不执?执于西天,执于解脱,执于一个“渡”字,那她执于主人,与旁人执于佛祖,有何不同?
若说魔缚,那西天取经的师徒,不也要凭着一道紧箍咒,才能一路走到灵山么?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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