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一个把旁人当玩物,一个便要把她也变作玩物。
这场较量,从开头起便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宿命味。
仿佛冥冥之中,这两人早该碰这一回。
这一碰,便叫那横行多年的天使歌姬,头一遭尝到了败北的滋味。
若败给女子,倒也就罢了,她大可以撒个娇,讨个饶,认个输,姐妹相称,嘻嘻哈哈便过去了。
这般败法,伤不着她半分自尊,反倒添几分情趣。
可偏偏,眼前这女子一开口,便是男子的嗓音。
那声音似惊雷炸在耳边,她的血都凉了半截。
待要挣扎,却已发觉手脚酸软,灵力早被什么邪门法子给锁住了。
她惯用的歌喉,此刻却似被一团湿棉花堵着,发不出半个有用的音来。
直至此刻,她这才慌了。
这人既贪她的容貌,也迷她的嗓音,却将她当一件物事,翻来覆去地折辱。
那歹人剥了她的衣裳,动作虽慢得叫人发疯,却还是将她剥得干干净净,像剥一颗熟透了的桃子。
但他偏不急着享用,只拿指头一点点描摹她的身子,从颈子到锁骨,从乳峰到腰线,一处也不落下。
那指腹上带着老茧,刮过她那身细皮嫩肉时,又疼又痒,直叫人分不清是折磨还是怜爱。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偏那身子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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