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般孤芳自赏的悲壮感,让她在委屈中愈发坚定,在骂声中愈发从容,将那份颠倒黑白的执念越缠越紧,终至不可自拔。
毕竟真金不怕火炼,伟大的善意本就不被愚昧的世人理解。
偏偏在孤芳自赏之外,她还因这委屈生出了莫名的豪情,感觉自己入魔破戒护法,反而勘破了更上一层的“大乘菩萨示现”!
——只身入那最污秽的泥沼,全为将那些无明众生,从苦海里捞将出去。
如此一念转圜,魔头便端坐莲台,恶业便强说是菩提。
这世间最大的颠倒,莫过如此。
所以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心里是真的满怀着温柔的,就像替人牵线搭桥的媒婆,觉得自己是在成全一门好姻缘,全然不去想那线是不是绑在别人脖子上。
可这恰恰就是最可悲也最可怖的地方。
她已经彻底把自己主人的意志当成了天经地义的标准,再没有一丝一毫属于自己的判断了。
到了这一步,她早已不只是娼鬼,而是一面被驯化得极其彻底的魔镜。
主人的每一个欲望都被她反射成理所当然的善举,主人的每一个念头都被她翻译成不容置疑的真理。
主人一个眼神,她便鞍前马后;主人一声冷哼,她便如聆圣训。
她甚至不需要被要求去做这些事,她会主动去做,去骗,去拐,去不择手段地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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