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而俯身以爱奴媚态侍奉主人,时而又以主人之态撩拨身下那神思昏聩的少女,将那本就苦不堪言的女孩玩弄到更加不堪一击。
她刻意按压着所爱之人那些早已被她摸透了的弱点,叫那少女连喘息都碎成了不成调的残音,又将那些她知道但少女本人都不愿承认的秘密弱点,如同献宝一般低声告诉了那禽兽。
那男人得了指点,愈加逞起淫威,几番顶撞之下,直叫那身下少女白眼翻飞,娇躯乱颤。
然则歌姬小姐见此光景,非但不以为意,反倒愈发兴奋。
她那如同游鱼一般的曼妙肉体缠在二人之间,分开主人的视线和少女的遮掩,又俯到那紫发少女耳边,用那甜美得如同裹了蜜的天籁之音,低声诉说起那些叫人听了便要面红耳赤的淫媚言语。
那少女正自神志昏聩,哪里还分得清方向?
便如同被牵着走一般,顺着那指引吐出了那些连她自己听了都要羞愤欲死的浪词淫调,直叫那男人愈发地兴奋起来。
待到那少女已然彻底瘫软,再吐不出半个字时,歌姬方才心满意足地退开。
等似如烂泥的她稍稍喘匀了气,那歌姬便如一位堕落的圣母般走上前来,将她被汗水浸透的碎发轻轻拨开,又取出那卷早已备好的羊皮纸和羽毛笔。
笔尖探入一盏混着落红、精液、爱水与雌汁以及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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