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会把那根贯穿她的肉棒当成了拴住她的锁链,把那些打骂抢掠当成了被需要的证明。
她明明长着一双腿,有一扇能走的门,可她偏偏不迈出去:非不能也,而是不愿,更是舍不得将那痛苦中渗出的那点甜味儿也一并抛了。
这便是那贱猫的命,明明白白地横在那儿,看着都替她叹气。
千夏看穿了这些,却也改不了什么。
然而她那色心却是开了口子的堤坝,收也收不住。
入猫馆之前,她已在脑中演过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艳戏:将那蓝毛禽兽如何掐着五更小姐的后颈按在廊壁之上,如何用那粗大腌臜的肉棒撑开她那薄嫩精致的檀口,如何灌满她那黑丝蕾丝手套,又如何将她按在地上撕碎那身哥特黑裙,分开那双黑丝美腿,一挺而入破开她那未经人事的处子花苞,逐一番细致入微地品咂了个遍。
那五更小姐本是清冷矜持,凛然难犯的脾性,落在她色脑之中,却硬是叫那禽兽揉碎了,干透了,灌满了,化作了一滩认了主的怜人奴猫。
而五更小姐却仍是那般高冷淡漠的模样,浑然不知自己已在旁人脑中被人翻来覆去地肏弄了百八十回。
千夏心中那股邪火尚未熄灭,再见那五更小姐时,便又生出了新的春宫。
只不过这一回的主角,却换成了那银发白丝的百合歌姬。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