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口便会涌上一阵酸涩与圆满交织的奇异暖流,那暖流顺着脊背直窜上来,叫她浑身酥软,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抽搐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便洇湿了那白丝裤袜的裆部。
——她竟在这观淫之中,便已登上了高潮。
她往往还来不及擦去腿间那黏腻的湿痕,便已情难自已地凑上前去,跪伏在主人身侧。
时而俯身以奴态侍奉那根刚从旧爱体内抽出的湿淋淋肉棒,将那沾着落红与爱液的紫红龟头含入口中,吮得干干净净;时而以主人之态俯下身去,用那白丝玉手拨开旧爱那被汗水浸透的碎发,揉捏她胸前那对因为被撞击而上下摇晃的雪乳,用指腹按压着她早已被歌姬摸透了的敏感软肉,低声在她耳边诉起那些叫人心神俱颤的淫媚言语。
——被主人粗暴顶弄时的痛楚欢愉,背叛旧爱时的酸涩快意,与爱人共同侍奉主人时的虔诚满足。
她在这三重如同绳索绞在一起的极乐之中,将她那已然扭曲的魂灵越缠越紧,教她在这永无止境的献祭之中越陷越深,越深越喜。
这对一个设局,一个下钩,一个以温柔织网,一个以蛮力收网,直把那些无辜美少女当作掌中玩物的家伙,当真也称得上是一对天造地设的奸夫淫妇!
毕竟歌姬既已得了“新生”,将自己那身子与心魂一并献了主人,自然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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