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某种强烈的情绪,她猛地擡起头,眼睛里的不舍就像被抛弃的羔羊,而在下一刻收敛起来,带着淡淡失落的语气,“知道了……”
“怎么啦?虽然我也很喜欢这段时间被馨姨照顾,但是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再说我又不是不回家,除了周末,平时想你了不就直接开车回来了?”
提到开车我就想起一个早就有了的模糊计划,“馨姨你的那些花花草草就不要再叫人送了,除非急着要的,都统一安排到周三下午和周末,我回来给你帮忙,suv 后备箱连大型花盆也能放下……”
“不用不用……你还要上学呢……”
“周三下午没课,而且这样能省下相当一部分运费,要是馨姨还是觉得……那多犒劳犒劳我就好……”
我的意思仅仅指满足我的口腹之欲,却没想到她的理解竟然又偏向了莫名其妙的地方,以至于后来闹出不少香艳靡漫的意外和笑话。
……
十一月金秋渐寒,已经不太适合盆栽的植养,订单稀少,倒是有两位居家的贵妇和馨姨约谈之前买的名卉怎么过冬,于是我成了她向别人介绍的“司机”,可任谁都能看出,彼此之间的熟悉模样怎么也不会止于她口中的“没什么关系”。
再次带着点点片片的伤痕回家,没想到周婷婷故意给安排了几个更高年级的师兄,全力放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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