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毫无理性、毫无理由的逻辑,我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在她的眸中,我忽然暂时得到了救赎。
嘴角不再淌血,却肉眼可见地肿起,我忽然后悔不分轻重地用那么大力了,搞得明天见人还尴尬。
这样的伤势先在24小时冷敷,然后再热敷,不然直接热敷会肿得更严重。
躺在馨姨的大床上,她拿冷毛巾熨在我半边脸上,身上的衣服都还来不及换。
“你说说你……”果然,只要把女人惹急了,最终都会化作“老妈式”的说教,“怎么就那么不懂爱惜自己?对自己都下这样的狠手……”
“我活该!馨姨你对我这么好,我……我不是人……再说,馨姨你干嘛穿……穿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她的脸倏然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我可以感觉到她的目光都在发抖。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瞧我这破嘴,刚才干脆打烂了算了……”慌忙捉住馨姨缩回去的手,用力按回脸上,又疼得直叫唤,“哎哟!哎!”
却又不敢松开,还一边注意她的反应。
她所有的顾虑都在我由痛苦表现出的诚意中烟消云散,飞霞重新布满双颊,“还……还不是你说的……”
“我说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
“你!上次你说给姨当司机,让姨好好”犒劳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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