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下,额头在地上磨破了,那群牲口……
不凑近还好,仔细一看,红的红,青的青,紫的紫,从脖子往下,胳膊往上,像进了趟染坊。
“才刚好,你怎么又……”
“没没没……”眼看馨姨就要再次担惊受怕,我好说歹说才解释清楚,跟人练手不小心摔了一跤。
“上点药吧。”
“身上脏,我回去洗个澡先。”
“别回去了,就在姨这儿洗,上次的衣服还丢在这正好换了。”我还在犹豫,却已经被馨姨推进浴室,“我去给你拿衣服。”
好家伙,比我家还奢侈,竟然有定制的小型汗蒸房,放了张推拿按摩床,嫌坐着累了还能躺着?
头回见识的我被精致奢华的装配震惊了。
馨姨敲门时我还在大汗淋漓地研究,连忙关上电源三下五除二冲个干净围上浴巾。
“来了来了!”光着的上身中间,是被一条暗红色的焊缝拼在一起,皮肤因为刚才的高温而充血发红,像是氤氲着蒸汽。
门被猛地拉开,馨姨没想到入眼处就是高出她一头的精悍身子,被熏得呼吸一滞,肩膀微微后仰几乎忍不住倒退。
“衣……衣服……”手伸到一半,“先抹药……”
我挠挠头,“怎么弄?”
“趴好。”
“哦!”我乖乖在按摩床上趴着,里面的温度还没降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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